“怎么说呢?对刑讯来说很有效率,但我建议你不要将这个……算是小缺点的行为应用到合作对象身上,”她真心实意地说,“会把事情闹得很僵。”

“你觉得纲吉君可以?”

“关于解读情绪?是啊,”女孩点头,“boss是个敏感的人,即使说不出我产生某些情绪的原因,但他的直觉能捕捉到那部分,然后做出应对。”

“他最开始就告诉我,说你们问过姐姐的意愿,也给我听了姐姐答复的录音。”

“虽然它和之前的所有回答一模一样,‘我本人无所谓,只是不想志保再一次陷入困境’这样的。但姐姐的语气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我早该知道的,”灰原哀表情没什么波动,从另一盒开封的羊羹里取出一块,“她像个笨蛋,总想让我过得轻松些。用自己的付出为我换取自由、换取更好的生活、未来、或其他什么可以期待的东西。”

她缓声补充:“……boss也差不多。所以我答应了。”

沢田纲吉的原话和宫野明美很不一样。但灰原哀能读出来,两人对弟弟妹妹的期许很类似。

对方在她面前提起孩子们小小年纪就要工作的事。那些话听上去只是一个合格的上司不想为难下属,但有过很多个上司的宫野志保能察觉到不同。

“该说他是好心呢,还是好人呢,”灰原哀咬着羊羹含糊不清地说,“我已经成年了,但他仍然把我和那两个孩子放在一起。”

“蓝波·波维诺和泽田弘树大概真的没做过坏事。但我不一样。进行aptx研发时,我避免将药物用在人体身上。但琴酒他们背着我用药杀了很多人,归根结底算我在动手。这都是现实发生过的事,他还能推开它们、继续劝我离开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