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的,”女孩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暗示,“提前担心这些也没什么用。”
“我们接着说吧。第二点就是,你对姐姐的态度和组织差不了多少。我本人无所谓,但我不想她踏入和过去完全相同的情况。”
“总是这样,”说起宫野明美时,灰原哀情绪会略微紧绷,但戾气更少,“琴酒和组织其他人总用她威胁我。话术也大致相似——‘如果你想要姐姐活下去,就努力为我们工作’。”
“你可以回忆一下。杯户公园那天,你的举动和这句话含义完全相同。”
古里炎真很心虚。
“我以为明美女士的话题能更快拉进双方距离。”他再次辩解。
“这是你的想法?”女孩挑眉,“警察先生,你的警校审讯课及格了吗?”
“……及格了。”虽然大多数时候,模拟受训人的同学都是一脸愤怒地进行坦白,像被人挑衅一般。
古里炎真完全想不到原因。他每次问起时,旁观打分的教官都有些欲言又止,含糊不清地表示“问出来就行”。
听到这些,灰原哀没忍住笑。
“你真的没什么心眼。”她评价。
“你察觉不到谈话里那些弯弯绕的部分。察觉不到,自然也考虑不到。所以你有些时候讲话冷漠到令人不爽,甚至害怕。当然你心里并没有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