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者所有动作都像被放大无数倍。清理伤口、止血、包扎、固定手臂,完成所有操作只需要五分钟。部分细节与临床教科书上描述的略微不同,但格外有效率。这也是最异常的地方。
黄色甲壳虫很快停在最近的杯户中央医院前。阿笠博士和江户川柯南率先跳下车找急诊医生。
古里炎真背着女孩下车时,感觉有股极轻微的力度拽着自己的衣领。
“……你从哪里学的,”女孩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吐字也很含糊,“针对子弹贯穿伤的急救,从哪里学的。”
“警校。”古里炎真不知道她要问什么,只能按不出错的答案回复。
紧贴着黑西装的胸腔发出微不可查的震颤。灰原哀已经没什么力气,但她还是在笑。
“骗人,”她在红发警官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语气带刺,“有些手法我可太熟悉了,那是利维亚惯用的偷懒技巧。”
“所以呢?警官先生到底从哪里学的。”
-
杯户酒店旁的高楼上,狙击手将枪口从酒馆楼顶移动到停车场,十字准心里出现的身影也从棕色短发疑似雪莉的人,变为金色长发的贝尔摩德。
只是后者警惕性高得多,被对准的下一秒就抬眼看过来,挑了下眉。
“被发现了。”狙击手语气如常,仿佛毫不在意。
站在他身侧充当观察员的猫眼男人叹气:“毕竟是贝尔摩德。”
“你快把枪收起来吧,小心回去后跟琴酒吵架。”
狙击手意味不明地应声,听话离开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