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挤不进后座,只能握着方向盘干着急。他叹气,抹了把额头上微微冒出的虚汗,小声劝说:“我也觉得是好主意。”

伤患干脆闭目养神,随他们折腾。

他们每人分给灰原哀一件衣物用来保暖。雪天冷风吹得很烈,男孩正要穿着毛衣飞奔回馆内,他们的谈话对象已经先一步离开现场、走向黄甲壳虫。

“怎么了,”古里炎真问,“我看你背着灰原从旧馆出来,她身上好像有血——”

小侦探没等人说完就拉着他跑向车子。

看到敞开的急救箱和正给自己压迫止血的女孩,警官先生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快速接手工作。

确认身后状况妥当,阿笠博士踩下油门,汽车飞快驶出杯户酒店停车场。

“怎么回事。”帮忙处理伤口时,古里炎真找机会问。

小侦探诡异地沉默了一瞬,随后才回答:“流弹。”

“疑似犯人的家伙往旧馆方向逃。他为了清场胡乱开枪,灰原被击中了。”

“知道了。”

警官先生意味不明地认下这个回答。

先不说以流弹动能造成贯穿伤的概率太小。为什么犯人会逃向旧馆、江户川和灰原为什么都在旧馆,这些都不清楚。

小侦探隐瞒情报的意图过于明显,偏偏手段也很拙劣。

同样情绪不稳的还有接受急救的灰原哀。

高热和疼痛让她昏昏沉沉睁不开眼,能用的其余五感更加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