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险些维持不住形象对医生翻白眼。这么多数据加上早年到手的血液样本,迪伦佐迟早能写出几十页正确率百分之九十的猜想手稿。

马德拉看她按捺脾气的样子,试图安慰:“你放心。雪莉不知道我和你关系好。她以为我的行为只是好奇。”

“难道你不是?”贝尔摩德一字一顿地问。

“当然是。”

马德拉无奈。这其实也是真话。

虽然彭格列巴尔的摩据点库房里有对方的血液样本,但那是静止的数据。难得有机会,她想从体检结果入手,将分析时序拉长。

贝尔摩德的情况到底因为她的特殊体质,还是药物作用,结合上述情报和多年来的处方记录,大概能窥见一些端倪。

不过也不着急。

-

深夜的曼哈顿永远浸泡在警笛声中。全黑的雪佛兰萨博班驶进现场。大块头停稳后,车上陆续走下几位全副武装的fbi探员。

黄色警戒线内,多具烧成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零散的车辆框架支在原地、钢架直直刺向半空。

“怎么样?”詹姆斯上前询问。

赤井秀一摇头:“线索毁得差不多了。我们只能根据案发之前的情况,大致圈定嫌疑人范围。之后几天可能要逐一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