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他只知道我们认识,不清楚更细节的内容,”黑发女人补充,“说吧,今天找我是为什么。”

贝尔摩德仍然勾着嘴角,只是语气不由自主淡下来。

“你前几天和雪莉联络了,”她用的是陈述句,“你们很久都没交流过了吧?突然之间关系这么好,她还亲自飞来波士顿。”

“马德拉,听说你为了宫野明美特意去找了琴酒。”

医生抬头,试图从千面魔女伪装完美的神态中辨别对方的态度。“我之前当雪莉监护人的时候,你也没这么生气过。”她半真半假地试探。

贝尔摩德呛出一句笑声。

“啊啦,是吗,”她掏出衣服口袋里的烟盒,咬住一支没有点燃,“但事情发生得很巧合,利维亚。”

“黑麦叛逃,琴酒要对宫野明美动手。雪莉这个时候出现,无非是想请你帮忙。当然,”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补充,“我知道格拉帕在其中多少起了点作用,毕竟那女人还没胆大到敢直接跟你谈判。”

“我可以不追究欧文通敌fbi的行为。你只需要告诉我——”

“你从雪莉那里收了什么报酬?”贝尔摩德眯起眼,“我知道你是不愿吃亏的那类人。”

马德拉失笑,也从桌上找出烟盒,叼了一支在嘴里。她一时半会儿没发现打火机,干脆也不点燃。

“没要什么,”她神色轻松,“只不过是你近十年所有体检数据。这可只有雪莉有权限查看。”

这叫“没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