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魔女因为银色子弹的实验经历, 一直不怎么喜欢医药研究所的人。不过巴尔的摩那次枪伤算不错的初遇。
她以普通人身份认识迪伦佐这位黑街医生。对方最初看她时没有贴上“实验品”这个标签。即使之后迪伦佐拿到代号,成为“医药研究所负责人马德拉”,她也没有对贝尔摩德多年不变的容貌有越界的好奇——换做其他研究员, 高低会哄骗千面魔女做药物试验。但迪伦佐给的所有处方都中规中矩,底线正常到诡异。
这算不上恩情, 但心情很好的宾亚德女士愿意为此时不时帮点小忙。
几年后, 她又在纽约遇到了那个“帮她”抢回药的混血少年。马德拉工作调动到波士顿研究所, 小家伙也跟着转学到了相应的城市——很奇妙的行为, 就差把“有问题”写在明面上。
贝尔摩德查过几人私下里的关系。被迪伦佐称呼为“阿武”的少年是日本人, 过往经历看上去普普通通。有异常之处, 但她没兴趣探究。
至于迪伦佐, 这个在南意大利十分普遍的姓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的血统出身。不出意外,调查结果显示, 另一个混血小家伙的母亲也是意大利人。
两个家族的具体关联属于情报盲区,但贝尔摩德多少做出过猜想。左右不过是亲属或世交一类。这一发现也让欧文来波士顿的举动显得稍微合理。
收到情报说琴酒将对方挖进组织后, 她思考再三还是决定隐瞒几人见过面的事。组织成员至今没发现马德拉和格拉帕有关联,其中不乏宾亚德女士顺手而为做出掩饰。当然,这种无关痛痒的情报她仍然会上报给乌丸莲耶。
“还挺出乎意料,”某天, 医生整理材料时顺口评价,“田纳西说你对我观感不错,没想到是真的。”
贝尔摩德靠在墙边,挑眉嗤笑:“我只是难得在组织研究所找到一位正常人。”
“不过你和田纳西很熟?”
马德拉耸肩:“不熟。我和他所有交流都是基于‘莎朗’,毕竟你很多人际关系也瞒不过他。”这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