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小眼睛警察神色复杂地弯起嘴角,“怎么说呢, 就是有点”

“我和尾坂之前有个朋友, 他大一那年出车祸不在了。我们关系也很好, 尾坂听到消息时, 拉着我哭了很久。其他人知道川田,哦,就是那个朋友, 知道他不在的时候,也多少伤心了一段时间。”

“我当然也哭过, 哭得和尾坂一样惨。那是第一次我们周围有人去世。”

“但是古里, 你知道吗, ”他仰靠着椅背, 抬头定定注释着天花板, “收到尾坂消息的那天, 我没哭。”

话是这样说的, 但以对方盯着上方眨眼的频率,古里炎真依稀感觉他是想哭的。居酒屋里光线没那么好。即使是老式黄色灯泡, 也没有刺眼到让人流泪的程度。

“我好像有经验了”仓崎喃喃自语一样,说着残酷的话, “因为我们哭得再久川田也回不来。我哭得再久尾坂也回不来。”

他长出一口气,看向好友的方向:“我明白了,古里。”

“你好像比我、比很多人都有经验的样子。就好像见多了生生死死的事,成为了一个很快就能从情绪中走出来的人。”

他没问对方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能力, 想来也不是什么好故事。

古里炎真摇头:“这并不是值得夸奖。”因为太冷漠了。

“说什么呢,”仓崎佯装嫌弃,“我都想立刻变成你这样。”

古里炎真这次没再反驳,决定先顺着同期的情绪。

虽然话题很沉重,但红发警察还是稍微询问了几句真实情况。叙述事实对仓崎来说压力不算大。他挑了些保密协议之外能说的,以及当事人殉职后解除加密的内容,大概讲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