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没好,不能喝酒。”古里炎真将电话里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少喝点,”仓崎不以为意,“你也少喝点。今天最多一人两杯。”

两杯烧酒对普通成年人来说不多不少,是一个刚好能醉,但又不至于断片的剂量。当然,对古里炎真来讲略微有点难度。只是他注意到同期状态很差,最终将异议咽了下去。

他们见面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在那之后仓崎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从小学到国中,然后是高中、大学、警校。他故事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有一个名字永远都在。

古里炎真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尾坂怎么了?”他提起那个同桌人几小时内说过无数次的名字。

仓崎放下酒杯,像犯困一样趴在桌上,双臂环抱将脸埋在里面。

他沉默了五六分钟,声音嗡嗡地说:

“殉职了。”

“好像是新年前一天死的。”

第54章

古里炎真听到尾坂死讯时, 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

“抱歉,请节哀顺变。”

他起身对着仓崎鞠躬,换来后者怔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