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男人听到名字,从瞌睡状态中醒过来,走到黑客身侧。他让人将监控提前,固定在公安部人最多的时期。
“没有任何异常,”斯力伏维茨检查完所有视频,眉头紧锁,“那女人平时就像一个工作认真的普通条子,只看日常行为没人能想到她和西蒙那帮地下势力有关。”
“琴酒,看来这次真惹上大家伙了,”他骂骂咧咧,“他们估计不只在公安部有眼线,网络安全对策部可能也安排了人手。昨晚数据库的加密很奇怪,连波尔图的程序都破解不了。不是有人拿去在警察厅试过吗,同一套系统明明表现得很完美。”
“还有那个那个狗屎惊喜,”男人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绝对是警视厅网络安全对策部的手笔。别让我知道那个病毒是谁开发的。”
波尔图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偷听几人讲“组织机密”的波本感觉高血压快犯了。
他对警察厅在不知不觉中被透成筛子的状况早有预感。但是资料库都让人随意进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到底是那群尸位素餐指挥官的问题,还是波尔图这小子太诡异。
组织到底从哪里挖来这个黑客的。
会议室里,心情极差的人还有一个琴酒。
昨晚那个神秘狙击手开枪时,他紧急侧身躲避,最终u盘只幸运地被击碎一半。技术部忙碌一晚上修内存芯片恢复数据。但让所有人眼前一黑的是,斯力伏维茨拷贝公安数据库时还被附赠了大型计算机病毒。
他们将芯片数据连接上电脑的那一刻,公安的数据库、以及他们自己的部分文件都被病毒毁了。那个病毒还有些其他功效,但是没人乐意回忆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