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和交通方便的地段、价格适中的租金、服务好响应快的公寓管理、友善的邻里住户虽然小前辈改口了,但是怎么想这都是“家”而非“安全屋”。
格拉帕没有对公安搜查官来家里做客的事实有任何防备。诸伏景光不解, 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不作掩饰地问出来:“就直接让我进门真的可以吗?”
“你指什么?”格拉帕没听懂,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啊。没放什么机密文件, 组织的人也不知道地点。为什么不能让你看?”
诸伏景光叹气。
他不是那个意思。
猫眼青年指了指公寓里的两个房间, 以及客厅多处显然不是独居会有的软装:“你有舍友的吧。”
“先不说为什么在犯罪组织卧底的, 呃, 犯罪分子, 会和另一个人合租”
“等等,”诸伏景光突然想到, “你舍友不会也是组织的人吧。”
公寓主人听人讲话期间,从冰箱里拿出咖啡浓缩液, 顺手从橱柜里取出两个一次性饮料杯。
“你喝什么,美式还是拿铁?”他问。
诸伏景光婉拒:“我带了水。”
确定对方对咖啡浓缩液没兴趣,格拉帕干脆把瓶子塞回冰箱,拿出另一盒已经拆封的牛奶倒进马克杯。
“我舍友确实是组织的人, ”他端着牛奶坐在沙发上、与客人面对面,“你应该听伏特加提起过。波尔图,在情报组。”
“那家伙没有在居住用安全屋里随时打开窃听器的习惯。也就是说,你今天说的所有话都只有我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