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他站在门口,补充刚才没来得及说的回答,“我大概做出决定了。我想去刑事部,我想——”
加贺美夏树对着他脑袋狠狠一敲。
“回家,”女警发话,“剩下的话有空再说。”
红发黑手党乖巧地闭上嘴。
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忘记问了。那个话题就在嘴边,但酒后平滑的大脑让众多灵光一闪的思绪快速到来快速离开。
两人到公寓楼下时,同住在九楼的满川薰刚加班回来。公安前辈打量了一下和自己差不多高、但身板更加单薄的黑客同事,内心斗争半分钟后将人托付出去。满川薰征得邻居同意后从对方西装口袋里取出门卡,将晕乎乎的家伙放在沙发上。
“这是喝了多少?”他好奇地问。
“没多少,”古里炎真觉得丢脸,支支吾吾回答,“一杯鸡尾酒。铁锈钉。”
满川薰一顿,神色中有些轻微不可置信:“你的酒量也这么差”
古里炎真知道他话里另一个人是谁,恍惚地点头同意。
邻居离开后,他坐在沙发上,出神地打量室内熟悉的软装。抱枕、时钟、盆栽、相框相框?
几年前杯户中央医院里九合田麻美的话零零散散出现在脑海中。她当时说了像是,加贺美夏树公寓里有一枚装裱在相框里的朝日影?
古里炎真:!
他想起被自己忽略的话题是什么了。
他说了很多不想做公安的理由,但已经身为公安的加贺美夏树对她想法闭口不提。
真是狡猾的前辈。古里炎真半眯着眼睛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