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有一点,”他补充,“公安卧底是公安我是说,他们与犯罪组织、黑手党、极道等所有□□势力是敌对关系。这种立场差异会使卧底的工作更加困难。”

加贺美夏树听懂了他的意思:“就好像八百坂瑛那小子在乌丸集团武装势力中混得如鱼得水,但诸伏景光防着组织的同时还要防公安部内鬼一样。”

“这其实也是我的看法,”她说,“你身为黑手党,在卧底工作面前是具有天然身份优势的。它像你的免死金牌,让你在任何时刻都不用担心搜查官身份败露出现生死危机。”

“或许你认为这种有退路的感觉会让你松懈?”

古里炎真大脑的语言管理区域正处于慢半拍的状态,发声系统不听指挥地接话:“会松懈,之后逐渐失去对潜入工作的用心不是,等等。”

他少见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对吧台后的调酒师举手:“我可以要一杯冰水吗。”

女警没忍住笑出声。她举着自己手中已经空掉的鸡尾酒杯,笑眯眯地二次点单:“加一杯罗布罗伊。”

调酒师将满杯冰块的水杯放在红发客人面前,后者用它贴着脸颊降温。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他稍微冷静一些,问自己的前辈。

“公平的事情。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前辈笑话他,“以后别随随便便被萩原研二骗出来喝酒。我感觉那小子为了套话干得出这种事。”

古里炎真认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