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结果吗?”古里炎真顺着话问。但潜意识里,他觉得好友在说其他更值得高兴的事。
棕发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吗?”
“当时我不想继承彭格列,有次放学后躲开大家一个人跑到神社。炎真那天和人打架了,躺在神社长椅上给伤口冰敷消肿。你对我说——”
“‘那就逃跑吧’。”
古里炎真伸手拍了拍肩上毛茸茸的脑袋:“我不应该那么说的。”
“所以那天我们被里包恩教训了,”沢田纲吉语气中夹着笑意,“但是炎真,不论如何,继承式那次你坚持到了最后。”
他抬起头搓了搓脸,深呼吸了几下简单调整情绪。
“国中的我一直想找个普通的工作,有份稳定的收入。我那会儿逃避继承仪式的原因很多,大多数是十分幼稚不懂事的理由。但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我担心自己会在庞大的金钱和权力中迷失,忘记最初想做的事。就像二代之后很多被局势推着走的首领们一样。”
“我对初代说过,想试着改变这个庞大的家族。实际上这条路比我想象中要难得多。我担心我做不到,太担心了,甚至偶尔又生出关于‘逃跑’的念头。”
古里炎真:“你不会逃跑。”
沢田纲吉:“怎么总对我信心这么大。”
古里炎真:“这是事实。”
棕发小首领被这句直球安慰打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