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官a类考试的笔试时间是六月,后续体能和面试环节分别是七月、八月。
出最终结果那天,沢田纲吉也在东京。
他攥着从楼上房间拿的抱枕,整个人贴着沙发靠背看古里炎真查询结果。
当事人没有丝毫紧张感。正如萩原研二说的那样,只要他面试时端正态度,考官基本不会为难他。
“这不一样,”沢田纲吉纠正,“阶段性结果和整体结果意义是不同的。”
古里炎真无奈地笑着询问:“哪里不一样?”
“仪式感。”沢田纲吉一本正经地说。他意识到自己受欧洲人、尤其是意大利人的影响有些重,喜欢在生活场合中倾注更多情绪。但这个缺点此时此刻不算坏事。
放榜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古里炎真按照好友的要求提前打开了警视厅官方网站。
沢田纲吉盯着屏幕右上角时钟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紧张到行动间有些磕绊。在冒号后数字跳到“00”时,他悄悄推着红发青年的肩膀。后者无奈,按下页面上方的刷新键。
彭格列十代目仿佛对每位同伴的姓名都有神秘雷达——这当然已经超出超直感的处理范围。古板正经的公告印上屏幕时,熟悉的名字在密密麻麻的字符中仿佛加黑加粗,又或是闪着亮光。
他在瞬间扔掉抱枕、扑住电脑前的好友,将脸埋在对方后背肩胛骨的位置。
古里炎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愣在原位,顺从地没有反抗。他很久没见到好友做出这样鲜活的举动,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好高兴,”沢田纲吉声音透过布料显得有些闷,“抱歉,情绪来得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