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有些不可置信。他知道格拉帕不是这种愚蠢的,或者说过于胆大妄为的人。这位小前辈在他面前时非常恪守保密准则,虽然喜欢乱说话,但讲出来的每一句信息都有分寸。

目前的状况更像是有什么缺失的信息让事情失去控制,或是格拉帕知道有人一定会纵容他的行为。

这人可能是金巴利,也可能其他权限更高的组织成员。

亦或包括苏格兰威士忌本人。

骤然间,诸伏景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报警。格洛克枪口样式的硬物抵上他后腰,金属的冰冷感仿佛穿透层层衣物激得他寒毛直竖。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熟悉的年轻男声在身后响起,“工作检查,还是实地探访?我可不知道你是这种喜欢玩上司扮演游戏的人,苏格兰。”

“还是说,不是上司,而是警官扮演游戏?”

格拉帕声音中的笑意没有消失。但诸伏景光知道,对方脸上一定是与琴酒如出一辙的冷漠表情。

他顺从地举起双手,转身面对用枪指着他、另一只手中还转着匕首的混血青年。

“那么,你介意苏格兰警官做一个小小的审问吗?”他也笑着说,“我们的叛徒小前辈。”

“来啊,反正输的绝不是我。”格拉帕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