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任务在横滨一处港口。对方人很多,年轻的代号成员前辈为了掩护他打空了枪里的子弹,只能从腰间抽出几把飞刀将余下敌人全部钉在墙上。

飞刀没有明显的握把, 锋利细长的刀体击碎了那些人的头盖骨,毫无阻拦地深深扎进墙面。

事后格拉帕卸了劲,回收武器时从墙里拔不出来,闹脾气喊他帮忙。诸伏景光当时已大致了解了小前辈的难缠程度,任命地上前搭把手。

摸上飞刀靠下的部分时他察觉手感不对。仔细观察后,发现在握把位置雕刻了一些细密的斜纹路,中间有一处带着翅膀的贝壳。格拉帕解释说飞刀是朋友的礼物,图案是店家自己刻的。他没放在心上,被引着跳过这个话题。

前段日子被金巴利按着学习、见到完整彭格列家徽时,苏格兰以为贝壳与翅膀的组合是普遍存在的偶然。

可一旦将周身经历与彭格列放在一起考虑,细节之处的异常像红色警示灯一般在脑中挥之不去。

知道所有企业清单,并能够将情报向外传递的人一共有三位。除去苏格兰威士忌,有能力联系这个神秘家族的只有金巴利和格拉帕。即是说,早在公安卧底苏格兰行动前已经有了另一位“通敌”的叛徒。

他的身份也不言而喻。

诸伏景光曾经套过伏特加的话,知道格拉帕是组织boss让琴酒从美东黑帮中招揽来的人。

墨镜大块头知道的信息有限,他大哥琴酒也在以往的交流中很少谈及出身这种有些私人的话题。但诸伏景光还是能观察到,每每涉及组织极核心任务时,琴酒或多或少会避开格拉帕。他猜测这是由于格拉帕是半途加入而非从小培养,让这些组织的老人没有完全信任他。

这样的场面他也不喜欢看到。苏格兰威士忌作为公安卧底,加入组织的方式与格拉帕相同。如果不被信任,他也无法更进一步完成潜入搜查任务。

但诸伏景光着实没想到,格拉帕竟然真的在随时会被另两位发现的情况下背叛组织向其他家族传递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