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走过连廊,跪坐在一处敞开的纸拉门前。
房间里的人正穿着和服,手中端着一盏鸦青色的清酒酒杯。
“查到了?”他问门口的男人。
“是的,恭先生,”男人恭敬地回答,“已确认上元会背后是和平会负责操控。”
“上元会粟田孝浩的儿子被同组的菊畑幸太杀害,粟田孝浩已多次表明要与菊畑幸太决裂。我们追踪了粟田家所有人的情况,发现他们本家是和平会中举重若轻的家族。以及,上元会目前的组长小笠原繁早年曾在和平会上一任组长蜻蛉馆和夫手下做过事。如今的——”
“哲,”和服男人打断他,“只说结论。”
“是,”草壁哲矢低头领命,“上元会这次动荡由粟田家引起,和平会组长有意借此机会顺势打压粟田家的势力。”
“根据我们的人推测,他们开始动手的时间是新年之后。”
云雀恭弥放下手中的酒杯。他提起细颈圆身的酒壶轻轻晃了下,发现里面的酒液已经见底。草壁哲矢有意起身再添酒,被他制止。
“做准备,必要时可以先下手拿到主动权,”云雀起身,“你觉得有必要知会彭格列一声吗?”
知会彭格列恭先生您也是彭格列的人啊。草壁内心有些尴尬,但他不敢讲出来,只能面上恭敬地回复:“沢田先生那边,应该是需要通知一下的。”
“那就都由你来办吧,”云雀小幅度地打了个哈欠,“另一个小动物你也通知一声好了。”
他半阖着眼走向纸拉门外,经过草壁哲矢时,发现后者仍保持跪坐的姿势不动,只是飞机头的前端正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