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注意就好了。”

古里炎真蔫蔫地道歉。

“那之后呢?他们有联系过你吗?”女警问。

古里炎真有些犹豫地点头:“萩原前辈还主动约我吃过一次拉面。”

女警:“他们完全没有态度上的变化,也没有打听什么事情?”

古里炎真摇头。

加贺美见他一直是那种消沉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坏消息:按照我的推测,他们可能对真相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了。”

“不过不要紧,还有一位倒霉的家伙会比你先接受这两位的正义审判,”她说,“你之后从他那里问问经验好了。”

第20章

格拉帕回到东京据点已经是十二月初。

他一回来就打听琴酒的位置。被他抓到的外围成员为难地指了指医务室的方向,立刻退下了。

“运气不错,看来那家伙伤得很重啊。”格拉帕毫无同事情地感叹。

跟在他身边的满川薰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你那脾气,等会儿见面时稍微收敛一点吧,”他走心地劝了一句,“少和人起冲突不好吗。”

格拉帕闭嘴,用没比蚊子嗡嗡声大多少的音量“嗯”了一句。

琴酒的伤没有很重,但也不算轻。

七月时他在南法被黑曜的人重伤一次,当时两支手臂的伤口都很大。虽然那里的医生给他换药换得很勤,但夏季炎热的温度让伤口还是有些轻微地感染。

如今手臂上的伤已经不大影响动作了,但临回到日本前,他的左腿也被洞穿了很大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