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嵛：“阿嵛。”

常妙：“我就叫梁嵛！”

梁嵛顺她毛，“那好吧。”然后小声，“窝里横。”

常妙听见了。

梁嵛立刻改口，“只对我一个人凶。”

常妙张了张嘴，叹了口气，决定说正事，她坐起来，“你以后，能不能听点我的，我说停你就停？”

她决定坦白，不然以后再这样，她会死的！

梁嵛也坐起来，“为什么，可你不是说女孩子不好意思的时候会说违心的话？”

常妙：“这你又学会了？”

梁嵛：“你教我的。”

常妙语噎，“……那，那你的感受呢……”

梁嵛：“我感觉很好。”

常妙：“真的吗？那你癖好还挺独特的，喜欢舍己为人，无私奉献。”

梁嵛：“……”

终于把人说的不吭声了，常妙这才笑出来。

“阿嵛，好像那天从公园回来你就有点怪，是不是我妈妈跟你说了什么？”

那天没什么特别的，唯一可能发生点什么的就是她离开的那段时间。

梁嵛看向她，倒没隐瞒，“问了下阿姨女婿的标准。”

常妙一愣，又诧异又好奇，“她说什么？”

“能照顾你，对你好的。”

意料之内，常妙说：“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