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常妙正在低头跟秦羽鹭聊天,旁边突然这么一句,她还愣了下,但随即便想到他是在问什么,脸一下就烧了起来。

带着些许气闷,些许经验,常妙避而不答。

床垫压下一个浅窝,是梁嵛靠了过来。

常妙心头一跳,想跑,但没稳住,差点又翻了。

梁嵛及时捞住她,然后顺带揽到了自己怀里抱着,随着手臂微微收紧,他感觉到常妙亲肤柔软的睡衣里面还有一层什么。

梁嵛:“妙妙。”

常妙警惕地提起耳朵。

梁嵛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几点理论和实践的对比,他找不到错漏,可能存在个体差异,这种情况还是求证当事人比较好。

“妙妙,如果是我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说,我下次改。”

常妙听到这,身子几乎又要颤起来,她的一只手正巧压在梁嵛的胳膊上,郁闷之下,干脆大胆地掐了一把。

改什么呀改,她都快受不了了,他不是说自己需求少吗,行,那程度强点她也可以接受,但一礼拜三回怎么回事?而且……而且,她觉得他有一点好奇怪,难道他这方面的兴趣是伺候人么……

卖力的过分………………

梁嵛仅皱了下眉,她掐的不疼,掐完又气呼呼地偷瞥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

“妙妙。”

怕他再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常妙忙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没、没有不舒服。”

梁嵛看着她红润的脸颊,“那你为什么最近总是躲我?”

“是太……”

“你太…………”

梁嵛帮她补全:“太舒服了?”

常妙一脑门砸在梁嵛胸膛前。

常妙放弃了抵抗,梁嵛托着她的腰让她能稳稳地趴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调整好了,常妙抬起头,零碎的两缕头发挂在睫毛上,模样略显凌乱,“梁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