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常妙回家的日子,她一大早就起来洗漱,本来这个点该是已经出门了的,现在却被某人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阿嵛……”
推不开。
“呼。”
“你……唔。”
常妙拳头硬了。
“梁嵛!”
果然,叫大名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梁嵛抬起头,胸腔起伏着,看着身下被他欺负得眼湿又生气的小姑娘。
常妙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已经打了皱,她嘴唇红润,忍不住控诉,“你刚才说只是亲一下的!”
梁嵛的眸底还有未褪去的灼热,他眉头轻敛,心虚地替常妙擦掉眼角的湿,“抱歉。”
常妙脸颊鼓了下,想骂他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骂起,食髓知味这个词简直在面前这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以前明明在这方面看不到任何欲望的一人,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一个眼神对上,他就变了,还变得不知餍足!
梁嵛也知道自己最近有点过分,可一回家,脑子里都是她。
看了眼挂表,常妙八点就准备走的,现在硬是被他拖了二十多分钟,梁嵛默默用身体下意识挡了下她视线,沉稳又正经的嗓音这些天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用在了哄人上,“别生我气,要不我开车送你去阿姨家?不耽误时间。”
常妙盯着他,脸上红晕更显,“可是你这样……能出去?”
腰间被细嫩的指尖一点,梁嵛身子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