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妈!”
方沉兰都准备挂了,突然冒出声音,她愣了下才放到耳边,“妙妙,你在忙吗,怎么这么久才接?”
常妙下意识看向对面的人,梁嵛见她看他,长眉轻抬,是询问的意思,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银边镜冰冰冷冷,显得他和平日那张严肃板正的脸没什么不同,偏偏唇周都是她的口红……常妙没眼看,点点自己嘴巴示意,然后推开他,小跑去了客厅。
客厅开着空调,她身上未解的热一下子舒缓许多,常妙看了眼身后,梁嵛没多会儿端着蛋糕也出来了,嘴上不知道擦了还是没擦,看着还是有一圈淡淡的红。
常妙不管了,飞快移开视线,转头摸着耳朵回答方沉兰说:“不忙,我刚洗澡呢,才出来。”
“哦。”方沉兰笑,“我就说你这个点应该没事,对了,有个事问问你,你这个月什么时候回来啊?”
常妙虽然搬出来住了,但说好每个月都会回去吃顿饭,她想了下,“月底吧,我到时候提前跟你说。”
方沉兰:“行,最近天气不错,咱们还能一块去公园转转拍个照。”
又小聊了一会儿,方程南到家,听见姐姐跟外甥女儿打电话,也拿过来说了两句,常妙家里氛围一直不错,最后互相叮嘱了半天,终于挂了电话。
没了她说话的声音,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常妙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旁的人身上,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一种和喜欢的人第一次亲近后的羞涩和尴尬。
手里搅着张纸巾,是她刚才打电话时偷偷擦的晕掉的口红,梁嵛有,她肯定也有。
“那个……唔。”
常妙刚开口,嘴里就被人喂进来一口蛋糕,浓郁的奶油香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她呆了呆,看向梁嵛。
梁嵛跟她并排坐着,肩膀只要稍稍倾斜就能碰到她的,“好吃吗?过生日,你还没吃蛋糕。”
常妙咽下嘴里的,准备说话,一抬头,突然发现梁嵛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唇,那种陌生的、不克制的、琢磨着把什么吞吃入肚的模样,叫她脑子里的某根弦拉紧,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
“是你过生日。”她打开,又关上,一个字不提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