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嵛诧异看她。

常妙以为他是不信,于是又说:“我没骗你,当时我就想,怎么那些学生提问什么你都能回答啊,那些天文一样的东西你怎么说起来跟话家常一样。”

“后来是在相处中,你说你从小就一个人,我原以为那你可能就是那种全部精力投入在工作里的人,但你不是,你把家里料理得很好,你会做家务,还会做饭,你还愿意包容我不会做饭,并且你知道吗,你的情绪好稳定啊!你从来不会生气,也不会对我不耐烦,有问题会找我沟通,还知道鼓励我,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男生优秀得多!”

梁嵛有些怔然,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优点,他心情微妙地听着,同时又逐渐意识到一件事,常妙似乎在安慰他,安慰他被人说人格不健全?

但他刚才说那些的时候其实并没有……

“那你不觉得我抠门?”

他试探问。

“你那是节俭!”

“不无趣?”

“那叫沉稳!”

梁嵛蹙眉,“我真有这么好?”

“嗯!”常妙果断给予肯定,“所以你不要因为别人随便的三言两语就否定自己。”

梁嵛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漆黑的眸底蕴出莫名的笑意,但下一刻立马又冷静下来,“那你,还会和我离婚吗?”

“本来也没打算跟你离婚呀。”常妙讪讪眨眼,“咱俩当初约定好的嘛,你帮了我,我不能不守信用,那个钱我已经让羽鹭帮忙退回去了。”

片晌。

一道极轻的吐气声。

对话似乎到此就终止了,梁嵛没说话,却也没开车,直到常妙叫他,“阿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