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常妙有些不安地问,“是车出了什么问题吗?”
就算比常妙多戴了一副眼镜,梁嵛同样也不能在这样光线不良的情况下看清常妙的表情,他固执地望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心底一种陌生的情绪搅得他只得仓皇应对。
片晌。
车内响起梁嵛的声音。
淡淡的,又很认真地询问:“我和陆宗序比起来是不是很没意思?”
常妙顿了片刻,“……啊?”
梁嵛也知道自己这问题问的有些莫名了,甚至就问题本身也是自讨没趣,显得他这人更没意思。
想到这一点后,梁嵛不由皱起眉,心里顿时冒出一种明知要考试自己却还不认真复习应考,之后胡乱答卷的后悔感。
梁嵛闭了闭眼,“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了?”
“啊???”
梁嵛皱眉,“你为什么老是‘啊’,我口齿不清吗?”
算得上是一句玩笑话,常妙自然而然地就在脑海里想象出一个梁嵛说这话时的表情,她笑得轻声,但在这静谧的环境简直是不时宜地震耳欲聋!
常妙微微尴尬一瞬,“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梁嵛:“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她是不是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