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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醒后的感觉总是伴有漫长的回神,天色蒙蒙亮,白色的墙面却仿佛被刷了一层淡淡的灰蓝,常妙眼皮没精神地缓慢眨着,仔细看的话,里面似乎有什么正在努力挣扎。

突然,枕边一阵震动,是手机闹钟响了。

床头柜是木的,手机放在上面动静尤其大,几乎是响起来的第一秒常妙就彻底清醒了。

她平时在宿舍住,怕打扰舍友,闹铃习惯性地只开震动,但她睡在上铺,手机只能放在床上,所以她已经很少大清早的听见这么刺激的震动声了。

拇指熟练地迅速往右一滑。

世界终于安静了——

常妙深呼吸了下,周围陌生的环境随着她的掀眼逐渐现于视野,同时,也让这口气有了出没了进。

大概是昨天喝了酒,过了一夜,有些事情变得不是那么清晰,但她还记得她后来是在梁嵛的家里借住的。

而这间屋子,以及这张床……

常妙猛然想起什么,立即扭头朝床的另一边看去。

想象中的画面居然并没有如期展现出来,一米八的床,常妙自己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都不到,剩下的地方空荡荡的,一览无遗,凌晨的微光洒在灰色的被褥上,有种深山老林感的冰冷。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