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一会儿也洗了?
常妙动作快,三两下揉搓过水完,拧干,就准备去大门那边拿风衣,然而她刚把卧室门打开,下一秒,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
抬头望见梁嵛的那一瞬间,常妙整个麻了。
她……没穿……内衣啊!!
原本打算跑出去把衣服拿了就进来的,她根本没想到梁嵛会这时候出来!
此刻,梁嵛端着个空杯子,目光淡而探究地落在她身上,不知怎么,就这么跟她僵持了半天还不说话,这种安静让常妙感觉很不妙,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梁嵛:“你……”
梁嵛开口了!
常妙一个激灵,绷着身子,严阵以待着他接下来要说出的话。
梁嵛身上还是出门时的那身衣服,往前迈步时,黑色西裤随着膝盖的弯曲微微上扯,几道利落的褶皱极快地勾画出对方掩在布料下的双腿来,笔直,有力,却又吝啬给予任何人窥探的机会从眼前一闪而过。
与之匹配的本应还有皮鞋轻碰瓷砖的清脆声,但此时梁嵛的脚下唯有一双藏青色的老头款塑胶拖鞋,实在让他难以撑住空气中的紧张感。
过久的使用已经促使这款拖鞋的质量直线下降,梁嵛每一步往前,常妙都能听见由于体重挤压出去的苟延残喘声,所以当梁嵛把手背贴在她的额上时,常妙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注意力未收回的迷茫。
“脸怎么这么红?”梁嵛垂着眼皮,视线扫过她的耳朵、脖颈,语气略慢,自问自答般思索,“喝醉酒是不是不适合立刻洗澡来着?”
常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