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桑榆洗澡的时候,郁野把四件套丢进了洗衣机里。
雨已经停了,他站在阳台上吹风,手臂搭在还沾着水的栏杆上,把脸埋上去,不由地笑了一声。
他想,在新泽西的那个自己,一定会嫉妒此刻的自己。
因为此刻的自己,都有点嫉妒了。
回到卧室,已经夜深。
程桑榆已无继续折腾的精力,而没想到郁野也在频繁打呵欠。
“困了?”
“嗯。”郁野抬手臂挡住眼睛,“昨晚差不多整晚没睡着。”
程桑榆有点愧疚,“……抱歉啊。”
郁野笑了声,“就该丢玻璃弹珠也吓吓你。”
由于睡眠不足,他白天简直像个行尸走肉,大脑疲乏到了极点,但是毫无困意,因为想着晚上的会面,那种期待简直成了漫长的煎熬。
没敢靠咖啡提神,怕心脏受不了。
下午三点左右,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上休息了半小时。
回家后又睡了半小时,才开始加班。
“就这样你还敢做这么多次?真是不怕猝死。”
“牡丹花下死。”
程桑榆笑着伸手打了他一下,“我可没允许。”
手指被郁野握住,朝他的心脏挨过去,他把眼睛闭了起来,低声说:“之前和死也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