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他们都是不说话的,因为全部的感官,都用于感受彼此体温、呼吸和
心跳。
这样跪在沙发上,每一次都是深坠,但因为已经有过两回,这一回时间拉得很长。
郁野搂着程桑榆的后背,或许因为她的感官已经超载,当他拿手指一节一节地抚摸过她的脊骨时,她都会忍不住全身颤栗。
他去吻她,退后一瞬,她嘴唇便会自动地追过来。
她喊他的名字时,已经带上了一点破碎的哭腔。
……
这一切他都喜欢得不得了。
“我爱你”已经是表达喜欢的上限,那么,比这更浓重的心情,大约只有叫名字才可以传达了。
“……程桑榆。”
程桑榆搂着郁野的脖子,蜷缩在他怀里,久未动弹。
坠落感持续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
“姐姐……”郁野捋一捋黏在她额头上的头发,轻声问,“我抱你去洗漱?”
程桑榆脱力地点点头。
当脚掌踩实在浴室地砖上时,程桑榆伸手,推了推郁野:“你出去吧?”她知道自己实在有点狼藉。
“不用我帮……”
“你怎么帮?”
“都可以啊。”郁野扬了扬眉毛,在程桑榆的推搡下,一边后退一边说,“手,嘴巴……”
门“砰”地关上了。
片刻,门又打开,程桑榆偏头往外看了一眼,“你有本事别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