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程桑榆给王书珍和唐孝荣打了一通电话,不带任何情绪地将唐录生昨晚所做的事情陈述一遍。
王书珍惯常要给唐录生开脱,这回也没作声,因为实在太过离谱。
最后唐孝荣道了歉,说会跟唐录生聊一聊。
“斯言说,以后都不想跟她爸单独出去玩了。我想她这次确实受到了很严重的心理伤害,需要一些时间缓冲,我们大人最好尊重她的想法,不要勉强她,这件事我想请你们体谅。”
唐孝荣:“当然,当然。”
那之后,唐录生消停了一段时间,斯言有时候周六不想去爷爷奶奶,唐孝荣和王书珍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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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两天,郁长河也给郁野打来电话,请他生日那天去吃饭。
郁野两边做了通知:中午去母亲那儿,晚上去父亲那儿。
这样一碗水端平,谁都不会有意见。
生日越临近,郁野心情越差。
生日头一天下了课,卓景阳送上同孔新语一起凑份儿给他准备的礼物,说句“生日快乐”便两步退远。
郁野瞥他:“怕我吃人?”
卓景阳:“您样子看起来是挺像的。”
隔天上午下了课,郁野去了叶琳那儿。
论准备的隆重程度,与卢梓宸的生日没有两样,甚至继父卢家栋还亲自下厨,烧了一道最拿手的红烧带鱼。
卢家栋开了瓶珍藏的霞多丽,一套漂亮的生日贺辞,郁野过耳没过脑。
至此氛围虽略显客套,倒也没那么差,直到两杯酒过后,卢家栋陡然话锋一转,笑问:“小野,你寒假要去实习吗?”
“暂时没有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