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野很不愿意见到叶琳脸上,出现这般小心翼翼到近乎讨好的表情,这会让他想到还没离婚之前,叶琳问郁长河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到账时的样子。
时至今日,他依然不能完全做到课题分离,叶琳的委曲求全,会无限激发他的自厌心理,他总会想,如果离婚的时候没有他,叶琳是不是能多一些选择;或者,倘若他更有能力一些,叶琳是不是就能过得更自由一些。
那天叶琳给他煮了一碗面,看他吃完,又帮他切了蛋糕,和他一人吃了一块。
临走时,又跟他道了歉,即便她什么也没做错。
蛋糕以多了两块缺口的样子,剩在了那里。
“……应该回家过吧。”郁野淡淡地说。
叶琳高兴道:“那太好了。你叔叔还怕你今年又不回来呢。”
郁野没作什么反应。
“那去你爸那边吗?”
“看他们准没准备。”
叶琳默了一刹:“要是邀请你了,那也是应该去的。”
“嗯。”
阿加莎过来绕着他裤腿打转,轻吠一声,往餐厅走两步,又回头来看他。
郁野跟过去,发现是水碗打翻了。
“妈我先不说了,我给阿加莎盛碗水。”
“好。那你早点休息。”
郁野把碗拾起来,去厨房里洗干净,重新从净水龙头里倒了一碗,放回到客厅,又拿拖把将地板拖干净。
做这些的时候,整晚的好心情,已然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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