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点多,又走过那个儿童活动场所,人来人往,只当他们是小情侣闹别扭,善意地笑笑。
“嗯,刚刚骗你了,对不起。”傅元初曲一只腿蹲下,扶住她肩膀,“荆磊已经回家了,我们现在也得回家。”
蒋京津鼓了鼓脸颊,好脾气的不和他计较:“好吧,那我们也回家吧。”
语气词不要命的往话里加,撒娇对喝醉的蒋京津来说,是本能,是天赋。
她仍旧蹲着,忽然张开双手。
“抱你回去?”傅元初试图理解她的意思。
“谁稀罕,”蒋京津这时候也不忘挤兑人,“少给我展示你的健身成果。”
“……”
骂完人,她又眨眨眼:“一一,你背我吧,没力气了。”
说完还自己扶着傅元初的手臂起身,站到旁边的台阶上,又张开手:“来吧,我准备好了。”
傅元初哭笑不得,认命把人背到背上。
蒋京津如愿以偿,还不忘记叮嘱他:“你慢点哦,我喝多了,小心吐你身上。”
小醉鬼。这时候倒是又知道自己喝多了。
衣领在摩擦间敞开一个角,锁骨和侧边脖颈传来微热的温度,是蒋京津无意识贴上来的脸颊。傅元初把人往上掂一点,照她说的,慢慢走。
“一一,你怎么不说话。”她嘴唇擦过他的脖颈,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