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初喉结微动,主动避开一点:“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
青梅竹马好,也不好。
高中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蒋京津的时候,他第一次出现类似害怕的情绪——这和突然发现他喜欢自己的妹妹一样,在傅元初的认知范围内,是变态且恶心的事情。
更何况,她只当他们是朋友,她会害怕。
习惯会复制习惯,甚至控制大脑。这两种对冲的念头,常常让傅元初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蒋京津。
昨天晚上仓促表白,其实不在他的计划范围。更像是猜测还未完成时的一场赌博。赌她的反反复复和纠结变卦,也和他稍微有点关系。
蒋京津不满:“什么嘛,说了要追人,结果这么云淡风轻。”
她说得太轻,傅元初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蒋京津加大音量,“我说我懒得理你!!!”
阀门一拉开,蒋京津开始絮絮叨叨:“人家打篮球,你一个踢足球的去凑什么热闹?!”
“人家送水你就喝,傅元初你个没骨气的!!”
“人家追人都是又送鲜花又送早餐,傅元初你怎么这么笨!!!”
“好讨厌你!!!”
听着她的控诉,傅元初反倒挑起唇角,胸腔带出低低的笑,完全是勾引的语气:“那我和荆磊,你更讨厌谁?”
“神经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傅元初顿了下:“可能是吃醋吧、”
“神经病,”蒋京津骂完,成全他一样喊道,“那全世界我最讨厌傅元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