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思考了一下,还是没直接问她和傅元初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对劲,能让她这么伤春悲秋,只装作不知道,问她:“男的女的?”
下意识的,虽然没必要,蒋京津依然多绕了个圈子:“……我朋友说她是女的,她朋友是男的。”
“你朋友这表达能力够蹩脚的啊,”阿水忍住笑,若有所思地盯着蒋京津看了两秒,“那你和……那你朋友和她朋友平时关系怎么样,就是,会不会存在关系比较虚假的可能呢?”
譬如,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刚才一直犹犹豫豫的蒋京津这次果断摇摇头,果断到像是自我告诫:“不会,我们……他们俩肯定是特别好的朋友。”
“……” :
“就,我的意思是,男女之间其实也可以不是纯友谊。”阿水换了一种说法,“京津,你想过这种可能吗?”
哪种可能?
她突然被巨大的茫然感笼罩,抿了抿唇,否认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跟着阿水往回走,丢了魂一样。
就像是小时候不小心吞咽了一颗橘子核,似乎知道它在哪里,但却没办法触碰,只能侥幸地想,或许很快就会被消化掉。
又或者,只是等待,等待那棵种子是不是真的会变成繁茂的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