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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棉布擦过嘴唇,傅元初喉结滚动一下,应激一样推开蒋京津的手:“你干什么?”

蒋京津懵了一样,歪头看他,视线停留的时间有点久,傅元初正准备找补两句,就见她缩回手,自己又凑近嗅了嗅,神情略有些沮丧:“真这么臭的吗?”

再嗅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这次终于嗅到一点中药味:“烦死了。”

显然是把傅元初的僵硬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但郁闷不过三秒,盘腿坐在床上的蒋京津马上又开始对着傅元初输出:“死破折号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以前住院的时候我也没嫌弃过你呢,那医院的消毒水多臭啊,我还老来找你玩,我也没说你臭啊……还老是给你送饭呢!”

最后一句纯属胡扯。

不过傅元初心虚,罕见没回口。默了两秒,还是缓和语气,试图商量:“要不再闻闻?”

“谁稀罕!”蒋京津果断翻了个白眼,又一通输出完,顿了顿,想起什么,立马道德绑架傅元初陪她看电影,“本来可以上映的时候在电影院看的,都怪你整天没个人影……”

像是要把喝中药的苦就发泄出去,蒋京津碎碎念,字字句句基本都是胡乱强塞给傅元初的“罪名”,说是胡编乱造也不为过——虽然在学校都各自有要忙的事情,但这不到一个月,光是甜点傅元初就给蒋京津送了不下五次。

即使他单方面的“友谊”并不是那么光彩,也确实没到她口中渺无音讯的地步。

不过这种时候是不能反驳蒋京津的,傅元初等她落完一个话口,立马截断:“现在看?”

丝毫不给人继续发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