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喊,已经遛到门边的蒋京津只好调转回来,皱眉看那碗黑乎乎的中药:“妈,没必要这么天天喝吧,苦死了,而且我回学校了也没法喝啊……”
据说这药在中药里根本不算苦,但蒋京津本来就酷爱吃甜,对苦味很敏感,捏着鼻子凑近,还是能闻到丝丝缕缕的苦味。
林女士放好药罐,一个眼刀,看她喝了才回:“你少在这给我找理由,我问过医生了,你回学校直接喝包装好的就行,别想着给我阳奉阴违,放假接着去把脉!”
还是那句话,林女士对什么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身体健康这方面,没有半点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两个人你追我赶到客厅,最后还是蒋京津屈服。
蒋女士也在这儿,看两人的官司乐得不行,还是塞给蒋京津一枚自己做的山楂糖,还安慰道:“没事儿啊京津,这药越苦,病好的越快。”
林女士可没这么柔和,见蒋京津要去拿手,制止道:“现在不能喝水啊!万一药性不行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来的破理论。”含着一枚山楂糖,半晌舌尖的苦味才稍微散了一点,终于得到允许的蒋京津赶紧灌了一杯温水。
“我去找一一看电影咯。”
林女士没拦她,只叮嘱道:“不准吃凉的东西。”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