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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的青春期,两种性格特性冲撞得更加剑拔弩张,蒋京津一度嚷嚷着要同傅元初绝交,文理分科后更甚。

因着彼此都有各自的社交圈子和同性朋友,加上青春期里那些莫名其妙又不可言说的某些冗杂情绪,有一段时间,两家父母甚至旁敲侧击,以为他们已经绝交。

而现在,正在打游戏的傅元初已经可以头也不抬,没什么威慑力的随口道:“下去。”

蒋京津也自然当做没听见,自顾自仰躺着玩手机,过了一会儿,才又掐着点软绵绵地拖长了声音:“一一,你什么时候能好啊啊啊啊,来陪我玩啊啊啊啊……”

神经兮兮的曲折语调,完全的蒋京津式风格。

“立马从我床上下去,”傅元初看似没理她,实则仍旧退了游戏,边点开邮箱查看做收尾工作边强调,“一股中药味。”

“真的吗?!”这招对蒋京津很有用,她立马坐起来,扯着休息贴到鼻边嗅嗅,“我怎么闻不到。”

不会是被腌入味了吧。

没得到回应,很在意这件事的蒋京津从床尾爬过去,人还在床上,只扯长了手臂,戳戳电脑桌前的傅元初,等他转身过来,又把袖子自然地凑过去:“你闻闻,真的这么明显吗?”

要说有,也是草药的一点清香,完全盖不住蒋京津身上那股类似燕麦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