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记性。
蒋京津接过来,撇撇嘴,倒也没反驳。
只是走之前还是补一句:“怎么尽买我不能吃的,傅元初你这个人太坏了!”
补了一上午觉,午饭还是喝的舍友从食堂带回来的粥,想着她要忌口,她们还特意带着蛋糕,和饭在食堂吃完才回来。
早上的“活蹦乱跳”只是某种大病之后的“回光返照”,加上喝粥确实太过于寡淡无味,去上课的路上,蒋京津又神色恹恹,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力气。
“京津,要不还是别去上了,我们给你点个名算了。”对学校一贯严谨的罗罗都这么建议。
陈幸替她拿着课本,也附和道。
蒋京津挂在阿水的手臂上,有些嫌弃自己身上若有似无的药味,皱了皱鼻子,声音软绵绵的:“没事儿,来都来了。”
阿水打趣道:“还好咱不跟徐子尧一节课呢,不然待会儿碰到他,你这状态跑都跑不动。”
“你可盼我点好吧。”上次那事之后,专业课上徐子尧还是表现得若无其事,依旧坐在蒋京津身边,连堂课间几分钟也要找各种话题,倒是有些摊牌了那意思,没到经常发私信的地步,但总在蒋京津朋友圈自以为抖机灵。
后来蒋京津嫌烦,又不好直接删微信,索性给徐子尧单独设了一个分组。
好在今天是本年级一个月一次的形策课,两栋楼都坐得满当,也没机会撞见不想见的人。她们宿舍为了能在一块儿上课,选到的是比较严格的老师,点名考勤也很较真,抓到好几个没来上课的,病假也要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