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依旧冷硬,唇角也崩得很紧,显然是生气的。
看她半天不动,傅元初伸手,把那件对蒋京津来说宽大过头的外套拢起,等她下意识地把袖子也穿进去,尤嫌不够,拉链也拉到顶。
即便里面穿的是秋冬季的睡衣,蒋京津穿傅元初的外套,依旧像小孩儿偷穿大人的衣服,手被完全包在长出不少的袖子里,下巴也被领子埋住。
看蒋京津一副呆愣的模样,傅元初嗤笑:“你不是说自己有一万件睡衣,怎么在学校就装起穷来?”
还没有在家时候穿的厚。
蒋京津回过神来,语气依然不好:“你赶紧走了我就不用吹风了。”
只是这样一来,刚才想好的“手段”就这么自然地崩塌一角,她又轻易被傅元初牵着走。
“现在冷的是我才对吧?”
外套给了她,傅元初里面也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薄卫衣。
蒋京津撇撇嘴,还是那句:“那你赶紧走……”
“别人?”话没说完就被傅元初打断,话题就这么突兀又直白地重新绕回去。
周围已经变得安静许多。他偏了下头,直直盯着蒋京津看,表明了今晚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
“什么别人?”
“徐子尧,”傅元初顿了一下,“什么叫我扯别人?”
算是挺冲的问话方式,因为他问得很认真,反而让人没办法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