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京津当时点点头,说她懂的。
尚且只类比平时,对她和傅元初来说,这种你遮我眼睛一下,或者我踢你一下,都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今天,蒋京津突然因为这样的打闹,莫名其妙地控制不住情绪。
像某根神经下意识被不知名的力量扯到紧绷,她很努力地想要找出最开始的死结,但再怎么找,都只能让结变得更乱更紧,不得章法。
烦躁是因为不得解惑,是因为隐隐约约中,能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失控。
而即使不知道是什么,她也仍旧害怕这种失控。
几瞬呼吸后,蒋京津终于打定主意,抬眼,看向傅元初:“你扯别人干什么?”
挺冷硬的语气,完全是冷暴力的前奏。刚说完,蒋京津就已经做好要大吵一架再互相拉黑的准备。
一个人几乎完全参与另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为止的生命轨迹,那默契和习惯也自然可以开出另一端的刀刃。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蒋京津可以选择和傅元初从头溯源掰扯出一个结果,当然也可以破罐子破摔,用他最接受不了方式来终止对话。
问句一出口,谁也没有说话。
是蒋京津促成的这种沉默,她当然率先适应,正想着要再说一句别的什么讨嫌的话,一阵更迅猛的风突然吹过来,顺着珊瑚绒的睡衣缝隙吹进来。
蒋京津被激得一下打了个喷嚏。
“你脑子没问题吧?”
果不其然,傅元初接的不是什么好话,只是语气不疾不徐,怎么听都不像是要跟她吵架的意思。
“嗯?”蒋京津皱眉,下意识道。
没理她,傅元初脱下外套,罩在蒋京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