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个词,是陈叔自己加上的。
姜昭昭第二次开口,“我记得,他在乌城读过一段时间高中。”
陈叔想了想,才从记忆中精确查找到这一段事迹。
他说那一段时间,陈淮礼的身体和精神已经显现出不太好的迹象,陈家请过来的医生说,最好换一个环境,有利于治疗。陈淮礼就这样,来到了乌城。
姜昭昭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不久前阳光还是灿灿,照进房内,似乎能感受到在皮肤上流淌的温度。现在却压来大片浓重的乌云,能见到边缘鱼鳞似的纹路,还有随乌云而来的,逐渐有力的风。
天是冷了吗?
“陈叔。”她轻声开口,“陈淮礼知道你对我说了这些事吗?”
陈叔摇头,“都是我自作主张。”
静默了片刻,姜昭昭站起来,对着陈叔鞠躬。
“给您添麻烦了。”
陈叔倒是歉意地摆手,“这应该是我对你做的。”
应该是他对姜昭昭道歉,他自作主张地,说了一些细节颠倒模糊的事。但愿能够求得上天原谅,他只是不想陈淮礼因为无法获得姜昭昭的谅解,从而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姜昭昭,没人能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