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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陈叔,天真地说,他觉得这个蝴蝶像他。

那些把他关起来的叔叔,看到他痛苦挣扎的时候,很开心,会给他吃饭,他们说,他这个样子很漂亮。

所以他自己尝试了一下,发现生命在消亡的一刹那,果然最为绚烂。

陈叔听到这些话,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但那一天,不止是他听到了陈淮礼的回答,还有许久未踏足这栋庄园的丁女士,陈淮礼的母亲。

妆容精致的丁女士冷笑出声,看着陈淮礼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而不是她十月怀胎生出的孩子。

细细的高跟下,是红底的,像碾碎了无数鲜花。她轻轻一伸脚,就把陈淮礼踢倒在地,眼里的嫌恶怎么也掩饰不住。

“歹竹出歹笋”丁女士弯起唇,那上面仿佛是枣色,却又比枣的颜色更鲜艳一点,她对倒在地上似乎不知所措的陈淮礼说,“我要好好治一治你。”

而后,陈淮礼就被关进了丁家的私人医院。

第70章

“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姜昭昭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的,生涩的。

陈叔回忆了一个时间,“一年。”

他将这件事汇报给了他的主人,陈淮礼的爷爷。老爷子听到之后便是大怒,他们唯一的孩子,怎么能尚在稚龄的时候就被送到医院。但是丁女士坚持陈淮礼绑架过后就得了心理创伤。僵持之下,老爷子选择了妥协。

丁家的私人医院,在平京是闻名遐迩的,最优秀的医生,最好的治疗环境,但是陈淮礼从医院出来后,变得更沉默了,沉默得如同一个哑巴。

哑巴不会说话,无论你对他说什么,都不会得到更多的反应。丁女士看到这样的陈淮礼,更为恼火,想要再扔回医院时,一直持无所谓态度的陈淮礼的父亲却开始反对。

之后的陈淮礼,才得以生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