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用分手,用了温和的分开。
那被作为参照物的水杯颓然倒下,液体顺着桌上的纹理流淌,然后滴滴答答地落下。
陈淮礼站了起来,轻声地,温和地说,“昭昭,不要说这种话。”
姜昭昭倏然抬起头,“那我应该说什么?”她的语气尖锐地厉害,说出口时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陈淮礼。”姜昭昭使劲压了压自己的声调,“我现在思绪真的很混乱,我怕在这里待下去,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陈淮礼笑了起来,没有一点声音,那么秾艳的笑容,在他脸上,像铺开了一张诡艳的画卷,有一种森森的美感。
“然后呢,放你离开,就会有不知好歹的人凑上来,撺掇你离开我。”
陈淮礼似乎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中,“昭昭,你不可以离开我的。”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些可怕。”他站在了姜昭昭面前,温顺地蹲下,像一只已经被驯服的狼,纤长的眼睫轻眨了两下,适时地露出脆弱的神色,“那个时候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太想见见你了。”
“饮鸩止渴般,去了一次又一次。”
陈淮礼耐心地陈述理由,希望法官在审判罪人的时候,能够手下留情。
只是他的法官,他的神女,不停地摇头,说着想离开。
陈淮礼握住她的手,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