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她松开束缚头发的鲨鱼夹,往床边走去,但突如其来的腿软,让她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时才发现,两条腿的酸涩,应该是发烧带来的后遗症。
实在没有力气,再把自己扔到浴室,她借着沙发,支撑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回到了雪白的床上。
模模糊糊中,她想,这场来历不明的发烧,可能是病毒型流感,否则何以解释,退烧药起不了作用。
生病中,会格外贪恋睡眠,手机的震动,也不能让她睁开眼,直到感觉到身上的潮湿,才使姜昭昭起身。
黑暗中的手机屏幕散发出光亮,她打开床头灯,发现在陈淮礼的署名下,有一则来电,还有他的消息,静静地卧在通知中心。
她给陈淮礼回了电话。
不到两声,就被接通。
没有谁先开口说话,任由安静的气息,蔓延在听筒内。
忽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怪异感受,所以连称呼起姓名来,也觉得陌生,即使他们分别,不超过一周。
是陈淮礼先开的口,他说:“昭昭,我在楼下。”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扯着肺与气管,还有面部神经,一起用力,感冒的症状,她终于遇到了第二个,也不知道算不算晚。
手机里传来陈淮礼焦急的声音,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