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拧起眉,纪停北还未死心,这么一条鱼无法处理,看来只能暂时养着,只是要换大一点的鱼缸。
思绪从鱼缸上转走,她想起还要给纪停北的剧本,增添了几处大的改动,正准备这段时间给他。
“说好还有剧本要给他,怎么就先走了?”打印好的纸张还在卧室,纪停北有个习惯,偏爱纸质的剧本,大约是纸张翻阅起来有实物感,也便于书写修改,所以除非是不方便,她都会给纪停北纸质版的剧本。
小声抱怨了一句,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陈淮礼,“你知道怎么养鱼吗?”
姜昭昭是个不会养活物的人,不论是最容易养活的多肉,还是长寿的乌龟,对她来说都是棘手的难题,这些小小的生灵,极易在她手下枯萎。
陈淮礼看了一眼鱼缸,摇头,难的露出困惑的神情,“大概,每天喂一下食物就好?”
看起来他比姜昭昭更为不熟悉,至少她还知晓,需要给鱼缸换水。
拿起吹风机后,她已经打定主意,今日就为这条鱼换一个大一些的鱼缸,开口邀请陈淮礼一起去商场选购。他欣然答应。
吹风机的噪音在耳边鼓动,响了约莫有十分钟,姜昭昭才把头发吹干。打开门,正好看到陈淮礼换了一身衣服,灰麻色的短袖,贴在他的白净的肌肤上。他正在为鱼缸找一个阳光普照,四面通风的好地方,环顾四处,找到了靠窗的位置。
她开门的时候,陈淮礼放好了鱼缸,明亮的光线透过透明玻璃,恍惚有彩虹在其中搭桥。他转身向她走过来时,明明没碰到任何物品,那鱼缸却同桌子一并摇晃,清脆的响声,不仅仅是碎裂的玻璃,还有那枣红色的桌。
姜昭昭被吓了一跳,声响停后才走过去。方才还有生气的鱼,在流水与碎玻璃之间蹦了两下,没有了声息。
她先问陈淮礼有没有受伤,他摇头,盯着碎玻璃上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