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礼点头,“陈淮礼。”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忽视了纪停北伸出的手,而是看向他手中拎的东西。
纪停北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装在塑料袋中的活物不甘寂寞地跳动了一下,充分彰显了它的存在感。
“姜老师要的鱼。”恰如其分的解释,纪停北望向他,适时地问了一句,“姜老师呢?”
“在洗澡。”他平淡地说出这么一句暧昧的话语,隐下的含义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纪停北没有神色大变,也缺乏慌乱不知所措的情绪,他拥有得体的表面礼貌,只是将活物递给了他,“麻烦转交。”
陈淮礼垂下眼睫,看着不时跳动的袋子,想,它怎么不去死呢?
姜昭昭出来时,就见到了桌上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鱼缸,青色鳞片的不知什么品种的鱼在浴缸中摆尾,看起来精神恹
恹。她将一头长发用毛巾包起来,用手轻轻敲了一下透明的浴缸。即使听到动静,那条鱼也只是转了头。不过也可能是鱼缸的空间逼仄,它不能逃到更远的地方去。
不过它只有七秒钟的记忆,想必能原谅她的小小恶作剧。
“怎么多了一条鱼?”
有一缕碎发成了漏网之鱼,没有被包裹,黏在她的锁骨处,婉转曲折。
陈淮礼挑起那缕碎发,挂在她耳后。他像是思考了一下才记起纪停北的名字,说是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