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了。”姜昭昭说,其实此时她的身体还是不太能感知到外界的冷热温度,但既然能走到了这里,那么这场可能是由于病毒引起的感冒发烧对她的身体来说,还是可以抗得住。

她将手挡在唇边,偷偷对编剧说:“而且不能现场看到陈淮礼的表演,多遗憾啊。”

编剧也不能否认,陈淮礼的演出确实有很强的冲击力,那种生命在蓬勃跳跃的感觉,会让人上瘾,值得一次又一次去观看他的演出。但对于姜昭昭的做法,还是有一点不认同。

“也不能生着病过来。”她带了一些认真对姜昭昭说,“会不舒服的。”

话语中的关心,姜昭昭能听得出来,她在口罩下弯出一个笑容,想向编剧道声谢谢,但是一阵剧烈的鼓点响起,剥夺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现场的观众都朝同一个方向看过去,舞台上沉寂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星星碎碎的光点,像是蝴蝶,围绕在鼓手身边。他的鼓声也变得平和起来,但随着光点越积越多,那

层平和像是虚假的泡沫,轻而易举就被戳破。

加急的鼓点每一下都在压迫着呼吸,氧气被鼓点剥夺,窒息在每一个人鼻尖唇齿中浮现,在最顶峰的一刻,陈淮礼拿下话筒,漫不经心般地唱出第一句唱词。

“看,你还是注意到了我。”

台下的观众瞬间被点燃,呼喊着陈淮礼的名字。键盘声在此时顺畅地滑入,流水一般,交替鼓声,带入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陈淮礼干脆坐在了舞台边缘,虚虚地握住话筒,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台下的观众。

“光影晃动、交错,人群密集、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