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后知后觉地抚上额头,她感受不出自己额头的温度,只是觉得连抬起手都难受。

“可能……感冒了。”她迷迷糊糊地说着。

编剧在翻行李箱,乒乒乓乓的动静像隔了一层厚重的幕布,才传到她耳里。

“退烧药,看看有没有效果吧。”她拿了一瓶矿泉水,以及找出来的退烧药,送到姜昭昭唇边。

姜昭昭费劲地吞咽下去,不忘向她道谢。

“睡一觉应该就好了。”她对编剧说,也对自己说。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编剧在同她说话。她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么,像是做梦一般,等到彻底睡醒后,坐在床上思考之前做了什么之后,才想起编剧当时是和她说跟节目组请过假了,让她好好休息一天。

还是有点难受,不过身上的疼痛却是缓解过来了,不再像是昨晚那样,举起手就疼得想哭。太久没生病,身体也变得娇气起来。

她起来,打开电脑半晌,有些不知道做什么,确认了没有紧急需要处理的事。她合上电脑,决定不辜负编剧为她请的假,再结结实实地睡上一觉。

躺下时,似乎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将要沉入睡梦的一刻,姜昭昭记起她忘记了什么——她要去看陈淮礼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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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公园已经聚集起了人群,大多数都是华人,姜昭昭带上了口罩,大热的天气里,还将帽子戴得严实。编剧看到她,跑过来问她:“病好了吗,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