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昭昭啊。”
一声叹息轻轻落下,像是尘埃落定。
后座没有了声响,过了很久,经纪人才敢悄悄从后视镜打量情况。陈淮礼闭着眼,在他的脸上,覆盖着一面手帕。手帕的模样有些陈旧了,素色的帕面上,绣着圆拙的数字,胖乎乎的,看起来很是可爱。像是年岁很小的人的用品。
手帕上端幅度很小地动了动,是手帕下的人在呼吸——也像是,一只兽,在贪婪地汲取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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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起了雾,在不甚明亮的天光下,那雾气和灰蓝的天空绵延成一块。汤霖,也就是昨晚那位女歌手点燃了一支烟,坐在窗台,看窗外弥漫的雾气。她忽然
打开窗,吐出一口烟气,看它与灰蓝的雾气混在一起,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经纪人一晚没睡,熬得眼睛通红,开门看到汤霖在抽烟,眉头狠狠地皱起来。
“还抽,嗓子还要不要了。”经纪人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汤霖没接,晃着脚,抬头朝他吐出一口烟。看到经纪人咳嗽了两声,她才笑起来,“陪了那么多笑脸,现在抽一支烟也不行,周哥你也别太过分。”
经纪人使劲抹了两把脸,才让自己精神起来,他把那杯水给自己喝下,然后说:“你的演唱会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别到时候倒嗓,连一首歌也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