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你的房间。”沈悸一笑,拦腰抱住她就往床上躺,为了防止茉莉逃脱,他用被子把她裹了个严实,“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茉莉动了动,挣不开,她忿忿地盯着他:“你就不怕你那亲爱的未婚妻明日来查岗捉/奸?”
沈悸果然变了神色:“她来闹了?见到你了?”
“没有,不过我明天不介意跟她见一见。”茉莉勾唇冷笑,她怕什么,“不过就是被传是某个大佬的情人而已。”如今这种境遇也都是沈悸造成的,沈悸作为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比自己更要面子。
沈悸却像是误解了她的讽意,唇弯起的弧度柔和:“没关系,这个婚约我会想办法推掉的。”
谁在乎你跟谁结婚。茉莉忍住没说,反倒是把头埋起来,嘟囔道:“呵,这就是在乎我?把我藏的不见天日?我才不要。”
利用这个人的在乎,这是她最好的武器。在乎可以作为利刃,而那人却不会注意到,利刃早对准了命脉。
果然,沈悸很吃这一套,他眼露宠溺,环紧了茉莉,一点也不愿意撒手,下巴放在茉莉的头上,轻轻的摩挲:“不会的,别人有的,你也会有,什么都会有的。我会把世界上一切好的都给你。”
茉莉觉得恶心,她忍住不表露出来,闭上眼睛催促睡意快些降临,让她快点到第二天解脱。
可在沈悸的怀里,她毫无睡意,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她整晚都在控制躯/体,不要惊动沈悸。而那臂膀像两道铁壁,桎梏她只能存活在小小的圈内。
沈悸平稳的呼吸声近在耳畔,她忍不住想,如果这时候手上有把刀,她一定能很轻松的杀了他。
她睁眼到天亮,天蒙蒙亮时,她感觉到身上的桎梏松了,意识到沈悸快要醒来,茉莉立马闭眼假寐。
她感觉到沈悸的目光,那实在是热烈的令人难以忽视,她心里害怕着,怕沈悸看穿她的伪装。
沈悸看了很久,最后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覆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穿衣洗漱,最后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沈悸病态的开始回味。